07.09.2007
生活品質 挪威最優
搬來北京大概四個多月了, 對於每天黑霧般的污染終於開始見怪不怪, 說習慣也不是習慣, 但也漸漸有點遺忘澳洲的青山綠水與新鮮空氣. 雖然走起路來腳步也開始趕集似的快, 對人事物的容忍度也相對來說變得低多了. 不過因為慢慢地交了些不錯的朋友, 我覺得自己的思鄉已經不再是那麼折騰人了. 應該說, 我開始喜歡上這個城市.
生活品質的標準其實有點見仁見智, 因為很多人認為世界生活品質排名第三的澳洲是個極其枯燥乏味的國家, 就連最繁華的悉尼墨爾本都被歸為無聊之列. 對於某些人來說, "生活品質"等於"便利", 滿街都是二十四小時不打烊的店才稱得上第一世界.
很久以前我讀過一篇文章, 提到有關從台灣移民在加拿大的生活, 篇中用了"快樂地獄"來形容台北, 而溫哥華卻是"寂寞天堂". 我的震撼其實滿大的. 原來一個地方的好或不好還是要用心靈去衡量. 因為最美麗的地方可能最容易暴露一個人的脆弱. 這些生活品質好的國家也需要心靈品質好的人民去享有, 不然也只不過是一群寂寞天堂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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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7.2007
三里屯與朋友小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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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4.2007
台灣的愛與寂寞
很心疼台灣的一切~
瑞士記者眼中的台北 http://www.news100.tw/modules/news/article.php?storyid=202&page=1
和去年(2006)一樣,是在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情況下接到他的電話 ── David Signer,蘇黎世Weltwoche週報國際版的編輯。不同的是,這次不再需要我提供採訪名單及有關台灣的訊息,而是傳來一份中文譯稿,希望我能代發。
Signer去春在台北採訪後,寫了篇報導刊登在瑞士德語區,有 67年歷史,政治立場傾右的高品質讀物「世界週刊」上。約一個月後,該文即被譯為荷蘭文。我曾寫了篇文字對這份報導做重點介紹。半年後的現在,終於有了中譯文的出現,而中譯的原委,請看下面譯者自己的說明。
David Signer給我德文原稿的篇名是「Taiwan」,發表時,「 Leben im roten Bereich 生活於警戒之境」是週刊主編所下的標題,到了荷蘭則成了「Love and Loneliness in Taiwan 台灣的愛與寂寞」。有趣的是,瑞、荷兩地不同的標題,顯示這兩份媒體對同一篇文章的不同閱讀角度,卻對於報導內容有了提綱挈領、畫龍點睛之效。
我以德語原稿對照,訂正中譯文時,發現有些部份並未譯出。後來才知道,譯者所參照的,未發表的英譯並不完全。我除了把中譯文的句子、標點做了更動之外,經過和 Signer商量,還將未譯出的部份一併補足。現在讀者看到的將是完整的報導。
Signer赴台之前,看了台灣導演的電影、讀了台灣作者的翻譯小說、搜集有關資料、向我提出問題。這種種事前的周詳準備工作,就是要把自己「沈浸」其中,就是要儘量提供瑞士讀者,台北較真實的一面。我們不但可以從他的報導讀出一位敬業新聞工作者的用心,更應自問,台灣的媒體何時能資助優良寫手對其他國家做深入報導。而他所提出的,台灣如何使自己無可取代,則是值得朝野深思的議題。(顏敏如/歐洲華文作家協會會員)
台灣的愛與寂寞
此篇文章原刊登於 2006年七月一日荷蘭的報紙,網址如下: http://www.trouw.nl/deverdieping/letter-geest/article375747.ece/Liefde_en_eenzaamheid_in_Taiwan),
寫在翻譯前:
這篇原文Love and Loneliness in Taiwan的作者 David Signer是曾在台灣待過兩個星期的一位瑞士人,在歐洲所發表為荷文、德文的文章。筆者知道此文章是一位歐洲友人口述給我聽的。當時我聽到此文章時,對歐洲人以自己文化來看台灣的觀感時震懾住了。但思之再三卻又時感驚訝又時感戚戚。我請友人為我翻譯為英文,我們也去函詢問 TROUW 該報轉譯中文發表在網上的可能性等等,接著去函給原作者,原作者應允中文翻譯公開發表後,筆者開始著手,但因為私人因素所以延遲了工作。
David Signer,1964年生,是一位歐洲的人類學家,專研人類學與社會學。走訪過中東、非洲各國,對文化有深入的研究。其以歐洲人的文化背景與觀點來看台灣,讀者可以得見作者著實下了番工夫去瞭解台灣的歷史背景、政治經濟與教育現況,尤其是其以不偏不倚的人文立場客觀地看台灣的現象。在翻譯過程中,筆者與原作者通過 mail。他告訴筆者無意為文使任何人不悅,但是,以一個外國文化來看台灣,在某些特定事情上確實讓他吃驚。筆者不是專業翻譯者,且轉譯了兩次不同語言,字字計較地去深入瞭解作者的寫作感情與文化背景是我努力的。
在您讀過這篇文章後,是否也正思索著作者所述的某些點正巧也碰觸到深愛台灣的你我的寂寞與愛呢?
本文
T.Y. (Jade) Lee於 Jan. 5, 2007
台灣有什麼樣的脈動?世上沒有任何一個國家的人像台灣一樣,工作時數每年高達 2,282小時,30 %的人每週工作超過62小時。台灣人口密度高居世界第二,只低於孟加拉。雖然台灣面積小於瑞士,卻是 20個最成功的工業國家之一。台灣是筆記型電腦製造的領導先驅,有世界第三大外匯存款,也是手機密度最高的地區(平均每人擁有1,14 支手機)。然而,只有三個國家的性生活是少於台灣,且根據「Elle」雜誌研究指出,台灣女性是世界上最不快樂的。台灣同時也是最多戴近視眼鏡的國家。
這些現象之間彼此有何關聯呢?
20年前台灣從獨裁轉型為民主,現代化與自由化同時快速進行。也因此,嚴謹的儒家工作倫理與同志酒吧、刺青商店同時存在。多彩的道家廟宇,就在電子產業的玻璃帷幕高樓及 24小時營業的超市旁邊。自從毛澤東的對手蔣介石1948年退守到台灣,中國就一直把台灣視為叛逆的一省。如果自由化繼續進行,二十年後的中國可能就像現在的台灣。而連同附近城鄉合計約有 800萬人口的台北,就是北京現代化後的願景。
家庭是台灣社會變遷中特別引起注意的生活範疇。在許多家庭中,夫妻兩人不只是長時間工作,甚至在不同城市工作,且保有各自的住處,只在週末見面。由祖父母帶大的小孩,其價值觀也因此來自幾乎是與現實脫節的世界。
對台灣人來說,沒有任何事比給孩子更好的教育來得重要,因此,孩子們常常在晚間也必須承受許多額外的課程。
我在台北時,拜訪了一位外科醫生,他六歲的女兒已經在學校學英文,但在晚間,她除了必須再學英文之外,還有畫畫、舞蹈和鋼琴。她很驕傲地不用樂譜就彈得出古典曲子。八月,他們全家會到美國去,讓女兒參加兩週的暑期營隊,以增進英文能力。我問這個父親,難道他不怕給孩子太多壓力?不是常聽說,日本孩子因考試失敗感到羞恥而自殺嗎?
「是的,有時所有努力會化為烏有。」醫生說,「比如有些鋼琴神童,十四歲就能將琴彈得很完美,但到了 25歲時,他們彈琴的技巧則無異於從十歲才學起的水平。」
這父親也提到在他的周遭環境中,父母與父母之間無法避免的競爭,他甚至用了「全副武裝」這樣的字眼。一胎化在中國是政策,在台灣則成了可以自由選擇的目標,和大家庭比起來,當然就會把更多時間和金錢花在提昇唯一的孩子身上。
強調教育與成就是深受儒家思想影響國家的特質,例如中國、日本、韓國和新加坡。台灣不僅也是如此,更由於歷史背景因素,台灣人希望展現給世界的是一個更好的中國。
從 1895年到 1945年台灣被日本佔據,接著被中國接收。二次大戰後,毛澤東戰勝國民黨的蔣介石,蔣介石帶著150 萬民眾(大多數是有高教育水準的上層階級)、 50萬軍人和國家寶藏來到台灣。毛澤東和蔣介石都自視為中國的唯一代表。至今台灣的正式官方名稱為「 Republic of China」。
美國高度武裝台灣以對抗共產主義的中國大陸,蔣介石直到1975年過世為止,不曾改變他收復中國的目標。
台灣有2,400萬人口,大陸13 億,這個海島有世界超強的經濟,但是,在政治上卻是孤立的,台灣甚至沒有聯合國觀察者的身分,只被 27個國家所承認,像是帛琉、吉里巴斯共和國和史瓦濟蘭等。這是因為中國大陸拒絕和承認台灣的國家有外交關係,特別是今天,誰承認了台灣就無異與中國大陸為敵。
在台灣可以感受到中國以一種矛盾的方式存在。中國就像一個大哥,台灣想要和他保持距離,可是,這位大哥卻又權威性地不肯離開。台灣尊重人權、沒人苦於饑餓、有言論與媒體自由;台灣進步、民主、自由、國際化、後工業化、後現代化;總之,是一個更好的中國。在台灣可以察覺到一種清醒、一種警覺,這情形讓人想起以色列。這個中東國家除了強調它的合法性之外,也要表現得比敵對的鄰邦更好。可是,台灣人民則更像是一架使勁飛翔的噴射客機,只要把速度減慢到某個程度,就會墜落。
Sheena Chang是中國時報的編輯,女兒四歲時已經上英文的課外補習。她希望女兒能讀國立大學。國立比私立大學更好而且更便宜。這導致一個弔詭的現象:特別是受高等教育且較有錢的父母,他們能提供孩子額外的課程學習,讓孩子能進入收費少的「好」大學;而低社會階層的孩子則只好去「壞」的大學。久而久之,自然會加深貧富懸殊與城鄉差距。
Sheena Chang還展示了另一個台灣紀錄:根據她的統計,世界上沒有一個地方的孩子睡眠像台灣孩子那麼少。她把自己和與她同樣的人稱為「 pm people」。「我從下午兩點開始工作,在晚上十點回家。」大部份資訊科技產業的人在晚間工作,因為這剛好是歐美客戶的白天時間。「pm people 」的孩子和他們一起熬到午夜,一起吃東西、看電視、玩電玩。但是和大人們相反地,孩子又必須在早上七點起床。
她這種不帶情感的客觀陳述,讓我小心地問,這樣不會損害孩子的健康嗎?「也許是。」她說,「但這讓孩子有更強的抵抗能力,也能學會處理將來的壓力。最大的問題是,祖母寵壞孩子,她們只餵給食物但不教任何事。」
作家Yen Minju告訴我,她在讀書時,因為家裡還沒有洗衣機,所以,必須在洗衣板上搓衣服。為了利用時間,她把寫上英文生字的紙片貼在一旁,可以一邊洗,一邊背。
某晚,我和一位精神科醫生一起泡溫泉(就在卡拉ok旁邊。卡拉ok 是台灣人喜歡的娛樂活動之一)。晚上十點時,他說他必須回家去幫女兒複習功課。「在這個時間?」我很驚訝。「當然,明早九點她有化學考試,我得幫她再複習一次。」
一個長時間住在台灣和中國的瑞士女人告訴我:「對這些人來說,重要的是錢和吃,愛與性不重要。如果有人說我愛你,那是沒有意義的。但是,如果他給你一塊盤子裡的肉,你就知道,你對他來說很重要。」
台灣人的情慾是不容易瞭解的,人們不善於表現情感。除了台北市中心之外,很難看得到成雙成對的人手牽手或是交換溫柔情感。但另一方面,卻可以看到檳榔西施穿著比基尼泳裝坐在玻璃櫥窗裡。由於有個綠色心形霓虹燈,所以,遠遠就可以認得出來。你停下車,她走出來,彎下身軀面對你打開了的車窗,你可以從她深裁的前襟看到裡面。她踩著高跟鞋,扭動臀部,走回去拿你訂的東西,然後帶著誘惑的微笑遞給你檳榔。嚼檳榔後出汗與暈眩的快感則是完全的快樂。
這些檳榔西施以雙倍的價錢賣出檳榔,計程車和卡車司機則視為當然。檳榔西施通常散佈在看不到溫柔的鄉間,自由台北的市長則試著阻止她們在市中心營業。
還有,賣傳統中藥的人把情慾當成促銷的工具,同時提供神奇的中藥及「輕裝」的女孩。最讓人驚奇的是,這些「性感女孩」也在婚禮甚至葬禮上出現!那通常是由汽車和卡車組成的車陣,其中一部車上是亡者的棺木,另一部是哭號的女人,在第三部車上,則可以看到跳豔舞的性感女郎。包括孩子們在內的觀眾群,顯然不認為,一場「桌上熱舞」的氣氛與對死者的哀傷有任何衝突。「家屬付許多錢給這樣的表演,才能讓許多人來參加葬禮並懷念亡者。」這是當地人所告訴我的。
因著窄小的空間,情侶或甚至是夫妻要有個獨處的地方,並不容易。直到上學年齡,孩子都還和父母親睡在一起。長久以來, MTV是個深受喜愛的,可以私密約會的地方。在包廂中依自己的喜好選擇要看的電影。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有了檢查制度,包廂不再可以關門,檢查人員隨時可以進入,所以,情侶改到公園或KTV。 KTV是有許多房間的建築,情侶或是親朋好友可在裡面唱卡拉OK,也可以點飲食,但是,服務人員依然可以隨時進來。不過,每個包廂中又有一個引人注意的,很大,且可以上鎖的洗手間。人們對 Motel的需求已有好一段時間,可以相當便宜地在那裡築起愛之巢,三小時約三十歐元。缺點是離市中心較遠,需要自己有車。
相較之下,要找個好的餐廳就容易得多了。在飲食方面,台北有著地理上的優勢。日本、中國、韓國、泰國、美國、歐洲及台灣原住民的菜餚錯綜交織。台北有無數個餐館,甚至於焚化爐煙囪頂端都還有旋轉餐廳,叫做『摘星樓』。
對台灣人而言,食物與性之間顯然有某種緊密的關係。每上兩道菜就可以聽到,「這是特別對男人重要的食物」。這些地方上的珍饈,包括牛眼、幼蜂、燕窩、炸蟋蟀、鹿鞭、魚翅、海參、香菇、胎盤、未孵化的生雞蛋、人蔘、熊掌、鴨舌、海馬、尤其是蛇。週末在華西街夜市可以大開眼界:一條掛在繩子上面活生生的蛇,被人完整地將皮剝下來,滴在杯中的蛇血則提供觀眾品嚐。然後殺蛇人也取出蛇膽,把膽汁擠入杯中,黏黏軟軟的膠狀物據說很健康,能提高性慾;宰蛇的人還用筷子在他兩腿間清楚地示範。在他後面是些老饕就著露營的小桌子,正在喝蛇湯、龜湯。
不過,女人並不因此而快樂。
Chang Mei-Ling,三十多歲,單身,讀羅馬語言學系並在法商公司工作。她說,高教育、好職業、高所得等等在男人身上加分的條件,在她卻成了減分;此外,她也長得相當高。但是,台灣男人要教育程度比太太高,收入比太太高,而且也要比太太高過一個頭。她自己或許也同樣這麼希望。而能夠符合這些條件的少數人往往有許多工作,所以沒時間去找另一半。
Chang Mei-Ling曾有過一次婚姻,她要小孩,但他不想要。他說要先賺到一百萬美金。他們很難得見到面,當她發現,他和女同事有曖昧的關係時,她便離婚了。「這裡所有的事情都是為了事業。」她說,「大部份的台灣男人都如此,一些人為了女人試圖改變他們自己,但一段時間以後他們便放棄了,因為他們覺得,女人從他們身上帶走了一些東西。」
當她還在孩提時,她的父母總是力圖打拼事業,家裡通常是長女負責照顧弟弟妹妹們。「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這麼伶俐和獨立。」她說,「因為我們是在沒有父母照應下長大的。」
下週,Chang Mei-Ling會參加一個「驅動旅行」。她的公司請最好的十二個員工去夏威夷。她還和家人住在一起,外出的活動就只是和客戶吃飯或去卡拉 OK 。她不像大部份坐辦公室的女人去逛街或買高價的名牌衣服,而是把薪水花在小豬毛絨玩具的收集及旅行上。去年她和母親到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去渡假,住在五星飯店裡。
有一次她說:「你以為我們的社會是如此多彩多姿與自由?其實它只是看似如此,因為我們沒有根。我們的父母移民來台灣,卻沒有家的感覺,今天他們不再試圖去瞭解來由。我們都是孤兒,我們的孩子也會一樣。」她也說:「許多人工作到晚上十點,他們必須如此,是因為內心空虛,他們夢想在五十歲時存夠錢以便退休,然後死於無聊。」
台灣社會的差距與不同時代面貌並存的情形令人感到困惑。一種超現代,而讓歐洲顯得老態龍鍾的情形是,台北一半面積都已是無線區域網路的範圍,甚至在捷運裡也能收發電子郵件。台北市長要建造世界上第一個無線網路城市。許多人的手機有 GPS系統,即使迷路了也可以從手機中找到方位。過馬路時,綠燈裡一開始有個小小的人閒適地走著,在他上面是倒數計時器,然後那小小人越走越快,直到最後像發瘋似地狂奔。
在許多計程車裡,你還可以在前座椅的頭靠上看電視,所以才不會浪費時間,就是講求效率。一個台灣人告訴我,她曾在德國參加婚禮。「妳覺得怎麼樣呢?」「真可怕。好像永遠不會完!」對她來說,甚至連婚禮都要講求快速。
有些餐廳中的桌子有電視螢幕,可以邊吃邊看百種節目。許多飯店房間裡的臥房和浴室用玻璃分隔。是要讓人從床上就可以看到美女入浴?不,正相反,你甚至可以從浴室或廁所裡看電視!
另一個驚奇科技是508公尺高的台北101 ,它擁有每小時 60公里,世界上最快的電梯,在幾秒內就可以抵達80 層樓高,你卻沒什麼感覺。電梯內有壓力平衡的裝置。
「我們必須一直是最好的」,Chang Ming-Lei簡單明瞭地做評論。
台北101是依照風水理論建築而成的,那是以傳統原理避免無形沖煞的知識。根據這樣的知識,入口和出口處不可相對,否則就會有訪客進入大樓後又立刻出門的風險。根據風水理論,居住在路沖的大樓中是很不好的,可是對一樓的商店卻有好處。轉化負面的影響是把八卦鏡掛在窗上。台灣人很小心,儘量避免生活上不好的事情發生。街上到處是監視器和緊急紐,大部份的陽台裝設鐵欄杆,不過有個居民對我說,發生火災時,這些鐵欄杆卻讓人無法逃走。這人還說,八卦鏡的作用就像光線,可以轉移不好的東西或反射回去。
台北101 由每節八層樓的節段所構成。八是中國人的吉祥數字,四是不吉祥的,所以沒有四樓。台北 101看起來像是一節節垂直重疊內插的竹子,中空而有彈性,卻仍然堅固,象徵堅毅與進步。內部有個660噸重的鋼球,地震時會晃動卻不斷裂。就像在風中佇立的竹子。
我不斷聽人說:「只有懶惰和孩子多的是窮人。」這個超資本主義社會裡,在店前燒錢的那些人也是個驚奇點。這種錢不是真正的鈔票,而是看起來像錢的紙鈔。他們在商店前的鐵桶裡燒紙錢,祈求好財運。不久之前出現所謂的「環保紙錢」,煙較少,但賣價也就更貴。
在資訊科技產業大本營的台北,有許多孔廟、道宮和廟宇,這些往往也是取得神諭的地方。和瑞士教堂不同的是,年輕人也來廟宇。例如週六中午,許多帶著Gucci 或LV皮包的年輕女人在購物前到廟裡來,供上鮮花和訂婚餅。這裡也有管姻緣的神,女人就在那裡求籤求問她們的未來。
有一晚我到一個廟裡,在廟前有一種可以行駛的神龕。「神過生日的時候,把神放進車裡,到處開著走。」有人這麼告訴我,「現在神在中國大陸,明天回來,到時候會有遊行。」
第二天的遊行是個盛大的熱鬧場面,有鞭炮、紅色孟加拉火把,可行駛的、裝飾燈光的電子琴,閃爍不停的強光、煙火、鈸、鼓、吵雜的擴音器。神是彩色的木雕,坐在左右晃動的長轎子裡,被抬著到處走。轎子有刺眼的霓虹燈管,電源是由一個在後面推著的,發出難以忍受噠噠聲的發電機所提供。范、謝兩人通常是廟裡的守護神,在遊行隊伍裡卻成了主角。
謝,有張黑臉。范,有長長外吐的舌頭,而且身體高得讓打扮成他的人只能從衣服上的洞向外看,並且要挺胸,以頭來保持平衡。這兩人的外表可由民間傳說來解釋:范、謝曾約好在橋上相見,謝早到了,在等候時,因看橋下的水身體失去平衡而跌入水中。當范抵達時,發現他的朋友早已死去。痛苦之餘,范用雙手勒死自己。這是為何他的舌頭吐出這麼長來,而謝的臉在水中成了黑色。台北人說,這兩人夜裡帶著鐵鍊在艋舺附近巡邏,看到了小偷就把他們吞掉。艋舺一帶的犯罪率的確比其他地區低。
台北有好些紀念國家英雄的地方,中正紀念堂和國父紀念館也在其中。這兩個建築物內有巨大的廳堂和大於常人的塑像,塑像前面站有衛兵,塑像四周空曠,彷彿讓不朽者和平常人的生活有了適當的距離。令人驚訝的是,居民如何對待這種強烈要求展現崇敬的地方!
只要在整個城市還相當安靜的清晨五點去到紀念館,會突然看到某種型態的嘉年華會。從許多不同的擴音器傳出進行曲、嘻哈、國樂、鄉村、探戈等等不和諧的刺耳聲音。有的團體練太極拳,有的練劍,有的就在晨曦中跳社交舞。一對銀髮夫婦互丟粉紅色飛盤。這裡有幾百個人。有人穿和服,有人穿得像啦啦隊,也有人穿像唱饒舌歌的人,有特大的褲子和鴨舌帽,背後還印著「 Gung Fu New Fashion very good」。好多人都已經上了年紀,他們對我說:「你猜猜我幾歲?」大多數人的年齡看起來比實際年輕一半。也有年輕人練習目前最流行的薩爾薩舞。這些熱鬧場面都發生在台北 101底下。上班族穿西裝打領帶,急行穿梭在練習功夫和太極拳的人群中。沒有人去組織這些活動,有的人雖規律地來參加,團體卻也常有異動。
七點,衛兵踢著正步出現。他們在國歌聲中升旗。霎那間每個人都停下來,做敬禮姿勢。幾分鐘後,紙傘舞、有氧舞蹈、搖滾、氣功等又再度開始。石雕的、青銅的孫逸仙(也就是「國父」)正坐在公園四處,恬淡地看著這一切。
在忠烈祠每天都有十五分鐘守衛換崗的精彩節目。結尾部份,他們像機器人一樣僵直而機械化地把槍支互拋好幾次,每一個接手都是精準而完美,是種穿制服的水上花式表演。然後他們站在平台上一個小時,像雕像一樣完全不動,連眼也不許眨。有時助手幫他們擦汗或拉正肩飾。
這些守衛都是軍人。有個士兵告訴我,台灣有兩年的兵役期,只有成績好的會被選出來,訓練半年,每天從早上八點到下午五點。然後在這裡站四個月,換另外一個地方,再站四個月。練習的時候常常出事,特別是拋槍的動作。不久前有人傷了前額。最危險的是刺刀,兩個月前有個新手甚至削掉了一隻耳朵!有了疤痕,就不可以站在台上了。做錯了,怎麼辦?「如果是小錯誤,必須面壁一小時。如果沒接到槍,假期就會被取消。」必須在太陽下一動也不動地站好幾個鐘頭的時候,都想些什麼呢?「儘量想些美好的事情。」
在一個下雨的午後,我去拜訪了Peng Wu Chih,他是台灣著名的太極和中國功夫教鍊之一。 Andy Hug也曾經是他的學生。
他原本是醫生,後來改學中醫,最後專注於亞洲各種武術。他是功夫大師 Liu Yun-Qiao(蔣介石的首席護衛)的最後一個學生,在Liu Yun-Qiao生命中的最後幾個月照顧他,而 Liu Yun-Qiao在最虛弱時也只能用筷子教他。
快速太極是 Peng Wu Chih的一個專長,他強調,原始太極並不像現在的龜速慢移,而是快速的。在餐廳中主菜和點心之間的空檔,他在桌子旁邊示範給我看。整套拳只花了幾秒鐘就完成。Dr.Peng喜歡速度,也因此而成名。在我們上車之前,他說:「扣緊安全帶,我開車像 007」。這當然是有那麼點誇張。他談到「氣」──生命的力量,說:「冥想不是從世界撤回,而是留在那裡。對手需要兩秒,你必須在半秒內便完成。再忙,也不可失去中心點。」有次他握住我的手腕,不緊實,但我感到那無窮的力量,就像是踩下法拉利的油門:只要願意,他可以在瞬間殺了我。
一個他的學生說:「在第一堂課他告訴我說:我要殺了你!他也做到了!在這堂課裡,我的內在死了,他毀了我的價值觀。武術最重要的是謹慎專注,所以你必須擺脫你的過去。」
Peng Wu Chih 以一個小故事結束談話:「兩個人死了,上帝問他們,希望來世有什麼?第一個說:我要有許多錢!第二個說:我要給許多錢!第一位轉世成為一個乞丐,第二個成了百萬富翁。」
我在五月一日尋找示威的群眾,卻徒勞無功,這裡沒有工人示威這回事。台灣是新自由主義者的夢想,不久前都還沒有失業保險(因為幾乎沒有失業人口──至少官方是這麼說)、沒有健康保險、沒有退休保險、沒有社會福利。每件事都由家人自己安排。有些人甚至把一部份休假「送」給公司。建築法規似乎也不太明確。對於建築師而言,台北既是夢想也是惡夢,因為什麼都可能(女人手提包形態的建築。業界的高潮!)。
雖沒有工人示威,卻恰巧是中共國家主席胡錦濤在華盛頓期間,所以台北法輪功有個遊行活動。這個亞洲最大的精神性組織,在中國是被禁止的。
最近有個醫生公開說,他曾在中國的一個集中營裡工作,數萬名法輪功成員不但必須做苦役,有些還被活生生地把器官取出來賣掉。
是反中國的宣傳嗎?無論如何,這樣的新聞嚇壞台灣人,也讓他們記得,自己的富裕生活不時遭受威脅,就像是站立在懸岩上的小花園。直到十年前台灣仍有比中國還高的國防費用,但今天中國卻有台灣三倍之多。 600枚飛彈指向台灣,每年還要再加上75 枚。只要台北在「正式獨立」的禁忌議題上有一個政治上錯誤的用字,或許在北京就會有人按下紅色按鈕。
最近中國付給太平洋的小島諾魯一億五千萬美元,讓他們放棄台北而和北京建交。台灣很難跟得上,只能試著在正式關係之外,讓自己(特別在經濟上)無可取代。這就要花更多的精力並且也是寂寞的工作。
最後一天我們開車去「兒童育樂中心」,那是種亞洲華德迪士奈樂園,是一個美麗的、花了相當多錢建造的地方,卻看不到遊玩的兒童。一個都沒有!「現在的小孩喜歡在家玩電腦」,一個管理員告訴我們。另一個則說:「大部份的孩子晚上都還有課。」門口守衛說:「父母沒時間帶孩子來。」
在回程的路上我捕捉到一個景象:無人的遊樂場中,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坐在鞦韆上打著手機,而雨滴也開始落下。
本文原址: http://city.udn.com/v1/city/forum/article.jsp?no=16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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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3.2007
天下居大不易
| 生活物價 奧斯陸冠居全球最貴城市 |
| 2007/03/07 |
| 【聯合報/編譯組/綜合六日外電報導】 想到歐洲玩?多存點錢吧! 據英國經濟學人資訊社對全球一百卅二個城市的生活物價最新調查,挪威奧斯陸是全球最貴城市,其次是法國巴黎、丹麥哥本哈根及英國倫敦。今年十大最貴城市有八個在歐洲,剩下兩個是日本的東京和大阪。東京在前年是全球最貴城市,去年第二,今年落到第五。 由於交通、稅收及日用品價格上漲,加上通貨膨脹逼近百分之三,倫敦生活費從去年全球排名第七提高到第四,一舉超越東京,甚至比紐約高出百分之廿五,而生活費最便宜的則是伊朗首府德黑蘭。德黑蘭物價只有倫敦的四分之一,其它相對廉價的城市還有菲律賓首都馬尼拉及印度商業大城孟買。 這項全球主要城市物價評比項目包括日用品、水電費用、家用品、餐廳收費、計程車價格等。倫敦的交通費和食品以外的生活用品價格全球最昂貴。 調查指出,受到美元兌歐元貶值影響,不少美國城市的物價都因此下跌,紐約是美國物價最貴的城市,但全球排名只有廿八,亞特蘭大是美國物價最便宜的城市,在一百卅二個城市中排名八十四,生活費甚至低於中國大陸的深圳。 在各大洲之中,拉丁美洲的物價最便宜,排名最後的卅個城市中,四分之一位在拉丁美洲。 ■最貴城市排行 1.挪威奧斯陸 【2007-03-07 聯合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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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2.2007
看奧斯卡新聞有感
主辦單位嚴控 高爾說話也被卡
【聯合晚報/記者唐在揚、彭淮棟/綜合報導】 2007.02.26 03:31 pm
本屆奧斯卡頒獎典禮在主辦單位嚴格控制致詞時間45秒,就連前美國副總統高爾說話時也被音樂硬生生的打斷。
高爾首次以電影人而非政治人的身份參與這項盛會,他與同樣重視環保議題的李奧納多一塊上台致詞。李奧納多在介紹高爾時特別強調「奧斯卡正式走綠色路線」,全球觀眾若想知道要如何拯救地球,可上奧斯卡網站。此時高爾開始說話,非常關心全球暖化的他說,拯救地球之路雖長遠,但人人可盡一份心力,此時李奧納多要他做「重大宣布」,就見高爾拿出講稿時,巨大音樂聲突然從天而降,高爾嚇一大跳,但也只好遵守大會規定,收起講稿拍拍李奧納多的背乖乖下台。
【2007/02/26 聯合晚報】@ http://ud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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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在聯合報上看到這篇報導, 不禁對這篇文章的作者素質搖頭嘆息. 中文有人"望文生義", 而英文則有人"看圖說話", 我其實很想在網上留言告訴聯合晚報該把這篇報導拿下, 免得貽笑大方, 否則台灣人看了這篇文章之後還以為真有其事.
事實上這個橋段是完全事先排演好的, 目的是要讓前美國高爾好好調侃自己. 當初他選總統高票落選, 後來放棄從政而轉為環保尖兵, 所以當李奧納多不斷問高爾是否有任何"重大宣布" 時, 其實是暗示他要宣布重回政壇 (當然是不可能). 高爾也裝腔作勢的拿出講稿受寵若驚地準備發言, 而在此時音樂聲突然響起, 看似嚇了一跳的高爾只有聳肩一笑.在台下眾人的笑聲中把講稿收了起來.
台下為何會為此會心一笑呢? 這是開高爾的第二個玩笑,因為高爾在從政時期就是出名的超級冗長發言冠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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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0.2006
慢食:重新思考美食文化
| 在聯合新聞網上看到“慢食: 重新思考美食文化”這一篇文章, 覺得心有戚戚焉。 曾幾何時享受美食和流行竟然畫上了等號, 許多次和朋友聚會用餐都是到"有名的地方", 只是多半裝潢現代超簡約或後現代華麗, 總之在視覺上讓人驚艷, 但是在味覺上總好像有些失色。要不然就是雖然東西好吃但望著門口排隊的人會不好意思地加緊扒幾口, 免得佔了位子。 好東西慢慢吃似乎成為了一件不太禮貌的事, 尤其對中餐來說, 總是要趁熱吃. 我想起去世多年的父親在生前經常笑著囫圇吞棗的我像"豬八戒吃人蔘果"一樣不懂得珍惜美食。"慢慢吃, 慢慢體驗它的味道" 父親總是這樣提醒我。 因為經商關係時常出國的父親有很多機會享用各地美食, 有時甚至會大費周章地由遠地帶回給我們分享。當我想到慢食的時候, 我便想到父親看著我們享用美食滿足的神情, 也許是因為能夠看到自己鍾愛的人愉悅地享受著體驗著, 那份快樂不僅僅是味蕾而已, 還有幸福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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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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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和幾個朋友在台中喫飯。因為長年在國外,對於台灣餐廳的變化我已經失去資訊與了解,就讓朋友帶,朋友問我想喫什麼。「什麼都好,只要好喫。」我說。
我們去了一家高級的中式餐廳。朋友叫了一桌菜,菜很快地上來。朋友很熱情地說:「來,來,喫喫這個炒黃鱔,這裡的招牌喔!」「這個,這個,快喫,一定要趁熱喫!」「我最喜歡這道炒蒜苗了,來,我幫你挾。」七八道菜大約半個小時內就上完了,我們也花了大約半個小時將菜喫完,這一頓很正常的飯用了一個小時,在我的觀察裡是非常符合一般台灣人上館子喫飯所花費的時間。在家庭裡可能就不必這麼久了,很多都是半小時就結束了。 在法國,半小時大概還在喝開胃酒看菜單。一個小時可能前菜才剛上來。 每次回台灣,這種喫飯的節奏與時間感每每讓我備感困擾。好幾次我的碗裏還有東西,朋友已經站起來付了帳穿上外套在等我了,我總是惆悵地留下沒喫完的東西或是狼狽地把東西囫圇吞掉。我不禁想到,中文裡「喫」飯和「用」飯是同義詞,「用」字在這裡顯得非常耐人尋味。 我把這個困擾拿出來跟朋友討論,結論似乎只有一個:我已經太法國化,不能適應台灣生活節奏了。很長一段時間我確實也這麼以為。可是多年來在擦撞我這個困惑的不只是喫飯花的時間,更包括所有跟喫這個活動有關的東西。 熟知我對美食想法的作家葉怡蘭給了我這樣一句考語:大法國主義者。我乍聽之下,頗不以為然,不過再仔細思索,即使不服氣這句話裡的偏頗,我也必須誠實地對自己坦白,這句話有一部份的事實。這個事實不是因為我的美食記者作家身分,也不是因為我長年居住巴黎三天兩頭混在一堆不同國籍的記者作家中去各種餐會品酒會,更不是因為我寫的東西多半是關於法國的飲食文化。 這句話裡的事實是:我經常不自覺地以法國對美食的角度在思考關於「喫」(喝)這件生活大事。尤其在回頭看自己出生成長的台灣當下的飲食文化時,台灣法國兩地呈現出來的差異和對比,還因為,我更常是傾向天秤上法國的那一端。 對,喫飯是我工作的一部份,在寫成文字之前。可是我不是米其林密探,也不是餐廳指南作者,喫飯喝酒只是剛好是我的工作生活裡的一個工具,觀察比較的工具。其實更像一個文化觀測口,看看別人怎麼喫、想想自己又怎麼喫。說起來似乎簡單,卻是需要一點時間,讓自己懂得「喫」:在法國喫得像個法國人,卻又不能是個法國人。 幾年的養成結果是:從進餐廳那一刻開始,我就感受多年來在法國喫餐廳養出來的全身敏感神經很自然地進入某種偵測狀態:餐廳的空間、氣氛、裝潢,空氣裡的味道,桌上的擺飾,侍者的態度專業,菜色的色系,菜牌的寫法…一直到菜是否合我的胃口,侍者微笑的樣子和他制服上的污漬。 我比多數的法國人更熟知法國大廚們的驛動變化,掌握最新的餐廳訊息,分析米其林星星的起伏得失。 除了餐廳,我也去參觀製作乳酪鵝肝火腿的農莊、去酒莊品酒釀酒、去採訪廚師侍酒師、去參觀廚藝學校、去中央市場看人買菜、跟著漁船出海捕魚找生蠔… 在這些活動中,有很多很多知性的趣味和人文的關照,其雋永豐厚遠超過一頓好菜或一個昂貴稀有的食材。 然後,我開始思索這兩個文化的對等高度。我對自己文化土地的認識太少,或說我的教育讓我對自己的飲食文化了解太少(腦子裡除了一些知名餐廳和路邊攤的地點外,一無所知):我沒問過從小喫到大的肉鬆是怎麼做的;不知道彰化肉圓是怎麼來的;不懂台灣的生蠔為何不能像法國生蠔一樣生食。我也沒問過中國人何時開始用筷子;不知道醬油是怎麼釀的;不懂為何台灣的蓬萊米和泰國香米味道不一樣。 台灣的飲食文化到底缺少什麼?或說,我的成長教育裡,為何飲食這項在生活上這麼重要的部分在文化上竟然如此薄弱?「什麼是台灣飲食?」我經常在國際餐會上被問到這樣的問題,而我更經常反問自己這個問題。在三年五年一潮流、199/299吃到飽葡式蛋塔芒果冰沙茄紅素甜甜圈韓風和式繽紛雜陳的台灣餐飲中,我們似乎找不到凝視自身特質的安詳心境。喫,始終被從商業的角度看待,很少被從文化的角度來看待,更缺少國際視野。 國際視野不是米其林,米其林充其量只是法國觀而已。我們沒有必要複製一本米其林,卻需要有一個肯定廚師手藝、餐廳品質的評鑑制度,讓廚師這一行得到該有的鼓勵和尊重;我們沒有必要開出一所所像藍帶那樣的國際學校在世界各地開分校宣揚美食文化,卻有必要讓年輕廚師的訓練養成有一個完整專業的過程。我們當然也沒必要模仿抄襲法國的產地命名A.O.C.制度,卻不能沒有一套保護傳統產業地方物產的制度來面對全球化的挑戰。美食,在今日早就不僅僅是一種在地的生活型態,更是建立國家文化主體的重要骨幹,也是文化輸出的主要產品。 法文裡有個說法叫prendre ton temps,和英文的take your time意思一樣,中文直譯是「花時間做什麼事」,最好的對等中文是「慢慢來」。那個意思裡好像時間是你自己的,由你掌握的。這個語句可以用在很多地方:prendre ton temps(不要急,慢慢來)、prendre ton temps a manger(慢慢喫)。 《慢食》的「慢」字,在這裡不是用來形容吃飯這個動作的副詞,而是接近prendre ton temps的意思。這幾年在美食上的思索和探究,我覺得時間在這件事情上佔了很最重要的因素:花時間吃飯、一個廚師在快炒慢燉時對火候的掌握、醃漬一罐果醬黃瓜須要時間、一個設計師對一塊盤子一個杯子形狀顏色的構想、一個侍者長年累積值得尊重的專業經驗、一支酒釀到巔峰該有的歲月光陰、把一個工作做出品質做出感情來應有的思索努力…「食」不單單是喫,而是咀嚼、是享受、是品嚐、是玩味、是精緻的完成… 慢。食。在這裡是指將時間的價值和藝術在美食的領域裡呈現出來。當然,「慢」不是一味地要求拖延、浪費時間,或是沒有效率。而是把一件事想好、做好,仔細去享受一件值得享受的事。花時間讓生活裡多數的事都值得去做、去完成、去體會、去享受。 (本文轉載自作者PChome個人新聞台-忠道的巴黎小站,發表時間為2005-05-31 07:27:58,並收錄於《慢食:味覺藝術的巴黎筆記》,謝忠道,果實出版社,2005-0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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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5 Posted in 轉貼版 PASTED | Permalink | Comments (1) | Email this | Tags: Food, life, dairy, lifestyle, memory
20.10.2006
轉貼 <好女孩超會妝>檢視妳的彩妝「排斥」症
今天上網時偶爾看到這篇書序, 跟我之前寫的 "看韓國美女有感"滿類似的, 有一種"英雌所見略同"的感覺. 轉貼在這裡!
作者﹕婁莉婷
每次聽到這句話,我就會暴跳如雷,恨不得將這些阻礙女人外在美進步的男人,通通丟到淡水河,讓河水把他們的笨腦袋洗清醒一點!
但是,我更氣這些將自己追求美貌的權利,通通交給笨男人的傻女人。對,妳的男人不喜歡女生化妝,那他幹嘛盯著電視上一臉精美妝容的林志玲流口水?
再美的女人 無妝也失色!
五官再美的名模,沒有化妝品幫忙,哪會有白裡透紅的粉臉?
相信我,多年來在媒體工作的經驗,許多美女藝人、當紅模特兒,沒上妝前,她們的模樣很可能跟妳我一樣平凡,皮膚暗黃、小痘痘小粉刺一堆、眼睛無神黯淡。只是,她們找到讓自己瞬間發光的上妝方式,才造就出人前漂亮的形象。
所以,會說出「不喜歡女生化妝」這種話的男性,通常對彩妝的認知常趨近「視障」狀態!
在他們心中,「化妝」這回事,意指把臉塗得像古早新娘妝,或那種三流戲劇裡酒店小姐的模樣。至於像林志玲、蕭薔這類上妝程度,在他們眼中,則屬於「沒上妝吧,她們天生就這麼漂亮啊!」視覺分辨力如此糟糕的此等男性,女性同胞怎能輕易聽信他們的話呢?
妳為何不化妝?彩妝「排斥症」導因
各種千奇百怪的藉口,是造成許多女性迄今上妝技巧仍有待加強的原因。我最常聽見的理由如下:
1.覺得上妝步驟繁瑣,懶得上妝……
對,妳可以再懶一點,任憑自己秀出蒼白臉、黃油臉,如果妳就是希望大家對妳「視而不見」的話。
2.怕上妝造成皮膚負擔,所以不上妝……
裸著肌膚直接騎機車、曬太陽,任憑陽光和空氣中的髒污粉塵直接黏在臉上,這樣對肌膚會比較好嗎?
3.不會挑彩妝品……
沒有人天生知道自己用哪款產品最美,即使專業彩妝大師,也仍然不斷在嘗試新產品,多試擦試用,自然會找出妳合用的彩妝品。
4.彩妝品太貴,不想買……
沒聽過「開價式化妝品」嗎?我很鼓勵大家以價格實惠的開架產品作為上妝入門工具,它們多出自大集團,品質上有一定保證,無須擔心。
5.怕上妝會跟同事同學格格不入……
我聽過不只一位女性朋友跟我說過這理由,但這種大家「醜」在一起的「共犯結構」,真的很沒意義!
6.手拙,學不會……
如果身邊沒有會化妝的朋友,能夠當妳的初學上妝導師,而妳的確渴望利用簡單的化妝技巧,達到輕鬆修飾外貌的理想,那麼,請跟著書中接下來的章節,練練妳的愛美基本功吧!
相映文化出版 提供
(http://www.dajiyuan.com)
10/5/2006
本文網址: http://www.epochtimes.com/b5/6/9/27/n1467840.htm
18:25 Posted in 轉貼版 PASTED | Permalink | Comments (0) | Email this | Tags: Book, beauty



